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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有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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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长江谣》  

2008-03-11 23:39:0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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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长江谣》 - 不知有汉 - 不知有汉

 

六. 長 江 謠

 

揚子江水萬古流,

由來商阜多碼頭。

千舟往返漢口港,

肩挑背扛似馬牛。

 

板車載貨賽小丘,

亦步亦趨黑汗流。

多虧次女幫把力,

分擔重負解懮愁。

 

兩條長辮甩背後,

衣袖挽至胳膊肘。

寒暑常在沿江道,

長途推車眉不皺。

 

大道無門往前走,

愛菊用力在車後。

何時才到下太古?

輕車載父返歸途。

 

註:這一小段,楊子江邊搬運夫們的艱辛、童家父女情深只仅可見一斑。

愛菊,儘是童家八子女中的一個縮影,童家教養出來的兒女自是有些不同,他(她)們情願地用放假的時日,竟相地前往王家巷的那個搬運公司,幫老父推車或拉車。他(她)們非是用力氣幫襯父親,用得更多的是疼愛父親的心。   

那公司破敗大蓆棚(工棚)內,桌子、條凳全是用木板釘在木樁(即“木桩”)上而成。

夏日,大棚外赤日炎炎,棚内悶熱難當。是幫大人拉車(或推車)的孩子們,輪流拉着通過木滑輪的繩子,帶動象寬大橫幅似的布吊扇,往返扇動解熱。

冬季棚內土質地面下有條形地溝似的“地爐”,這些工人中午就都用牠取暖和熱飯。雖煙熏火燎,但好在蓆棚無處不透風,倒未曾聽說發生煤氣中毒的事故。

漢口,當屬“四大火爐”之首。熱氣蒸騰的柏油路的“厲害”,我曾着實地領教過。赤腳在柏油路上推板車,將我的腳板燙起了好幾個大庖。又怕老父得知遭“訓斥”(“叫你穿鞋,你為什麼不穿!”)。無奈推車時,輪換着用腳板的左側、右側、腳前掌、腳後跟(就這點地方)……,好不容易熬到了目的地,回家时,凡橫过马路,必须选对面有电线杆或有草皮的地方,等没有汽车时,飞快地跑过去,站到草皮上,没有草皮就抱电线杆,如此晾凉脚底板再作打算。

冬季,沿江大道和碼頭别有一番“滋味”:狂風呼啸、雨雪交加,压低了斗笠就看不见路,刚一抬头,斗笠就被吹翻,不一时满身就淋湿了……。

那時、那情、那景,令人難以忘懷,打那之後,涉世不深的老三,方才知道“鍋是鐵做的”。許些這類,三天三夜不睡觉恐怕也说不完。

時常如上述多吃點虧,可以令人變得聰明一些。可是人活一輩子,“未見過後腦勺”的往往總是佔多數。看開了就不與自己較勁,也不會與自己過不去。

 

《长江谣》 - 不知有汉 - 不知有汉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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